第3版()
专栏：发扬党的光荣传统

老当益壮 晚节花香
——记总参谋部顾问孙毅同志二、三事
“老当益壮，晚节花香”，这是一位老战友赠给孙毅同志的诗句，也是孙毅同志的生动写照。
孙毅同志一九三一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，是经历了长期革命斗争考验的老将军，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。文化大革命中受冲击以后，他长期没有担任领导工作，但始终是在革命工作的岗位上。他要求自己：组织上没有安排工作时，自己找工作做。他生活和工作在群众中间，虽然年高又有病，但总是乐呵呵的，干什么工作都有一股子劲。
孙毅同志很重视调查研究。去年，他同总参领导同志出去一个半月，走了二十五个院校。今年，他到江西出差，又看了三个步校。他高兴地说：我在每个步校都过了一天学员生活，看来我老汉还行。下去转一转，还要蹲一蹲，这样有好处，但是不能虚晃一枪。孙毅同志曾担任过晋察冀军政干校校长、“抗大”二分校校长和第六步兵学校校长。他说，我过去办校的经验，就是要以身作则，言传身教。一九七五年军委扩大会议以后，办了一个贯彻三大条令的全军教导队长集训队，孙毅同志担任顾问。他和大家一样，紧扎腰带，参加操练课，亲自做队列动作、军人举止的示范。教员讲课时，他课课必到。他还亲自讲课，讲过去办校的经验教训，进行传帮带。一些参加这期集训班的军区副参谋长，感到自己年纪比较大了，还搞什么队列训练，但看到孙毅同志的模范行动，感到自己也变年轻了，参加训练的劲头也足了。一九七七年，军训部办了四期机关干部集训队，每期半个月，孙毅同志又连续担任顾问。不论是在训练场操课，还是在靶场练射击，他一练就是三、四个小时，不嫌劳累。有时实弹射击，他还来回跑着报靶，鼓舞士气。他讲课讲得生动实际，同志们都爱听。
孙毅同志关心群众，特别关心青年同志的成长。他经常以普通一兵身份参加集体活动。无论是部队的干部、战士，身边的司机、警卫员，还是外出时碰到地方上的服务员、售货员、理发员、民警，他都以礼相待，给予关怀。从北京城内的宾馆、商店、浴室、理发馆，到上海、广州的饭店，以及他去过的农村、蹲过点的工厂，走到哪里，他就把教育青年的工作做到哪里。他对青年同志从学习上、生活上帮助，决不支持走后门，或搞其他邪门歪道。有个老战友的孩子在延安农村插队，没有人照顾，孙毅同志不断给他写信、寄书，鼓励他安心农村。这孩子进步很快，后来上了延安大学，毕业后又留在延安工作。一九七四年冬天，孙毅同志去西单第二理发馆理发，认识了一位女青年理发员，从谈话中发现她不安心做服务工作，认为干这种活低人一等，孙毅同志就不断帮助她端正认识，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。六年来，他给这个女青年写了许多信，寄了不少书籍，帮她修改学习笔记，和她谈思想，谈工作，谈学习，谈生活，谈自己的经验体会。老将军拿着女青年写的读书心得教育自己的孩子，还写了批语，连错别字和标点符号也一一改正。现在，这位女青年已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，被评选为新长征突击手。每当她谈起自己的进步，总是说：孙老师对我人生道路的选择作了正确的指点，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辈。
孙毅同志在生活上保持了勤劳俭朴的本色。到外地出差，他不带随员。组织上和医务部门考虑到他年纪大又有病，要派人护理，他就做说服工作。到部队、院校调查研究，他从不让事先通知所去单位，不让搞特殊招待。今年，他到南昌步校时，住在招待所，发现门口专门派了哨兵警卫，他就劝说撤除：“晚上我把门插上就行了。”他同学员吃一样饭菜，一起出操，一起上课。平日，他经常自己上街排队买菜，自己打扫宿舍，自己洗衣服。他的住房多年没修，一九七六年地震时，后墙被震倒了。管理部门负责同志带人去修理，他的一个孩子讲了几句牢骚话。孙毅同志知道后，立即向这位基层领导同志写信表示道歉。他教育孩子：“要体谅国家有困难，有的群众住房很小很简陋，我们这就很不错了。”以后，他又领着孩子去看老百姓的住房，进行对比，对孩子说：“你们要想着国家，想着群众。”
孙毅同志经常步行或坐公共汽车去开会、上班、看望同志，办私事就更不坐公家的车。他对家属、孩子也是这样要求。有一次，他的外孙女回天津，带的东西较多，司机把车开出来准备送她。孙毅同志立即拦阻，自己帮助外孙女扛起东西，坐上公共汽车，把她送到火车站。还有一次，他老伴出差回来，司机准备开车上机场去接，他也不同意，让老伴坐公共汽车回家。有一回，司机开车送他的两个孩子去看一场电影。孙毅同志知道后，严肃地批评了孩子，并对司机说：“车是给我工作用的，怎么能随便让他们坐呢？”司机听了，很受教育。孙毅同志担任总参顾问后，有关部门要给他换一辆红旗牌轿车，他坚决不同意。他说：“不要职务一变什么都变。”
他经常对一些同志说：“周总理生平事迹展览要多看几遍，我们国家的干部要都象周总理那样就好了，我们都要学习周总理的好作风。”
孙毅同志永葆老红军本色，为我们发扬党的优良传统、保持革命晚节，作出了好榜样。何承阳 刘顺庆